阮声声的脑袋此刻飞速旋转,自己八成是穿书了,穿到刚才看的《谢花吟》。
为啥别人都是魂穿,而她是身穿?
方才看到‘魔王殿’三个大字,能在这呆着的人,岂不是魔君景肆。书上说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地上的三颗头对他来说就是开胃小菜。
也对,他都双目失明了,也没法眨眼。
一想到这人看不见,她多了几分胆气,把脑袋抬了起来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景肆朝着她的方向缓缓开口。
虽有红绫蒙着眼睛,但依旧可以感受到摄人的戾气。
她梗着脖子,目光不是很坚定的看向对面的人,“我…是来投奔的。”
景肆听她这话,嗤笑一声,似笑非笑的说:“谁派你来的?”
谁派我来的?这可是个送命题,自己要是瞎蒙个门派,万一他就和这门派有仇呢。
想也不想脱口而出:“无人指派,是我自己仰慕魔尊威名,所以特来投奔。”
空气突然静谧了两秒。
随后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,嘴角还保持着弧度,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,“仰慕本尊?”
……这人听话是带着过滤网吗。
话都说到这了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。但又想到这人看不见,就开口应了一声。
只见景肆拖着墨色玄衣,径直走向她身前蹲下,让俩人保持同一水平线上。
薄唇轻启,磁性的声音幽幽开口:“那你到是说说,怎么个仰慕本尊?”
离得近了,阮声声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香味,像熟透的青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