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光,一定是错觉。
阮声声这边刚舒一口气,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向旁边拖动,直到景肆再次掐住她的脖子。
还来?还以为放过她了呢,原来刚才只是预备动作。景肆手心再次收紧,想把刚才没有完成的杀戮继续下去。而奇怪的事再次发生,他竟真真切切的看到有光透进来,打破眼前的黑暗。
影影绰绰间一个人脸从模糊到清晰,呈现在眼前。
眼前人一道红绫蒙在眼上,竟然是他自己!
他可以清晰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,而这个角度与距离,只有他身前这个女人可以看到。
手中稍微用力,将女人的头扭到一边。
果然,自己的视线也跟着偏移。
为了试探自己的猜想,景肆再次松开掐着阮声声脖子的手。
就像蜡烛被人吹灭,双眼再次陷入黑暗。
他不信邪的又伸手扼住阮声声,然后再松开她。
来来回回好几次。
这边阮声声已经被他搞得心理崩溃了。心情就想做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,掐她的脖子很好玩吗?
到底杀不杀给个痛快话。
景肆发现个奇怪的事,只要他捏住阮声声的脖子,这女人能看到的,都会浮现在他的脑袋里,如同自己亲眼所见。
虽然自己可以通过神识分辨周围事物,可却没有肉眼看得清楚。
男人似乎心情不错,嘴角列出一道嗜血的弧度,露出一口洁白皓齿,对她笑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