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刚还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,并企图以此要挟白员外。

白员外都要被他蠢哭了,“嫁不出去,那就不嫁了呗。”

陈金刚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
在他们家,甚至整个陈家村乃至周围的村子,女子不嫁人或者嫁不出去,都是一件特别羞耻的事。

是会被赶出家门,甚至被迫削发出家。

反正,女子到了婚配年纪,就要早早嫁到别人家去生儿育女。

完成属于一个女子的宿命,不管她愿意与否。

女子晚出嫁一天,就要多吃家里一碗饭。

就像陈怀娣才小小年纪,家里已经给她相看了不少人家。

到现在还没出嫁,主要是人家都没看上她。

她在家里每多吃一天的饭,就要被阿奶训上一顿。

陈金刚想不通,这套延续千年的习俗,怎么到白员外这就不管用了。

白员外是不是疯了,他怎么可以说出不让女儿嫁人的荒谬话来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疯了?”

陈金刚嘶吼着,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。

白露懒得再跟他扯皮,只对舒雅道:“带下去,好生招待。”

她特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。

到此刻,陈金刚才就算是傻子也看明白了。

白家这是要他好看啊。

“我……我不当白家女婿了,我要回家!”

他挣扎着站起来想走,却被旁边的小厮一脚踹在膝盖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