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敢打我,小心我把你们一个个发配到晋州去挖煤。”

上一个去被送去晋州的人,还是张赖子。

几个家丁一改刚才在陈家村温和有礼貌的态度,此刻他们都凶狠的瞪着陈金刚,只等小姐和老爷一声令下。

陈金刚这货口不择言,留着就是个祸害。

白露皱了皱鼻子道:“哎呀,姓陈的你口气真大,熏到本小姐了。”

白家小厮闻言,对着陈金刚就是一顿乱揍。

“让你不刷牙,你让熏到我家小姐。”

“我家小姐可是千金之躯,受不得一点乌烟瘴气。”

陈金刚被打懵了,嘴里只重复着一句话:“我是你们白家的女婿,你们不能打我,我要发卖你们,统统都发卖掉。”

他叫得越大声,小厮们打的越厉害。

片刻后,陈金刚已经遍体鳞伤,嗓子都喊哑了。

白员外捂着鼻子一脸嫌弃,“敢污蔑我女儿,给我往死里打。”

陈金刚虎躯一震,他不是白员外的女婿么,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。

“姓白的,你打死我,看谁还敢娶你女儿。”

他自认为仅凭这一点就能拿捏白员外,阿奶说过,被人摸了的女人只能嫁给摸她的男人。

不管她愿意不愿意,这世道就是如此。

除非那女子以死证明清白,否则就乖乖嫁人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。

白员外好笑道:“想娶我女儿的人,从这都排到平壤县去了。”

这么多年想跟他攀亲戚的人就没断过,但他不想那么早让女儿出嫁。

他想留着女儿在家享福,嫁人要住到别人家去,还要生儿育女。

想想都可怜,他可不愿意白露受一点苦。

“哼,打死我你女儿以后嫁给谁去?没人会要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