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走?你忘了,你已经签字画押了,你现在是白家的人。”

舒雅笑嘻嘻道,“在这里,你就是被打死,也没人会管的。”

陈金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“我要回家,你们凭什么拦着我?”

“凭什么?就凭这个呀!”舒雅掏出陈金刚刚画押契书,上前拍了拍他的脸。

“小子,你现在不是良籍了,你是我们白家的奴隶。奴隶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主家手里。

我劝你乖一点听话一点,不然哪……你小子日子不好过喽。”

舒雅笑眯眯的说着狠厉的话,吓得陈金刚差点尿裤子。

他做了什么?他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画押呢。

怪不得刚才爹娘爷

奶都拦着自己呢。

他还以为……还以为自己能成为白员外的女婿呢。

陈金刚差点被自己蠢哭了,整个人像个气球一样忽然泄了气。

跪在地上哐哐磕头道:“白员外,白小姐,求你们饶了我吧,放我回家吧。

我家里还有爹娘爷奶要孝顺呢,求你们放过我吧。”

白员外眯着眼睛道:“呦呵,现在知道好好说话了,也知道求饶了。”

捂着鼻子凑近一步道:“不过呢,一切都晚喽,你完喽!”

舒雅招招手,四个大汉就将陈金刚带去了白家一处宅子。

那里关着另一个之前意图对白露不轨的人,聂老头。

聂老头已经丢了裤裆里的东西,可白家还是没放过他。

日日折磨他,还不让他死。

陈金刚被狠狠扔进去,好不容爬起来就见一只黑溜溜的眼睛正盯着他。

一只大狗,歪着脑袋瞅了瞅他裤裆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