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笙笙走到近前,压低身子,“冯氏纵子行凶,又是仗的谁得势呢?”

这话,分明是说,樊文昌之所以有今日结果,皆是他咎由自取。

柳氏被反问得哑口无言,冯氏气不过地冲了上来,“我跟你拼了。”

但,却被柳氏一把拉住。

苏笙笙目光轻动,看向拼命挣扎要打她的冯氏。

“若做错事,还能如你们心安理得,厚颜无耻地几番找上门来,还要这律法何用?”

说完,她目光扫向一旁还傻站着的桑县令。

此时不发作,还等何时?

被苏笙笙这么一看,桑县令脑袋立刻清醒了,立刻命手下上前。

“构陷王妃,竟还敢做伪证,无视律法,当本官是摆设么?都给我锁了,移交州府。”

他自知官职低,审不了这桩牵涉到王妃的案子。

如此做,不过是为了有个名目,将这事先提案了。

至于后面的,就需要各家凭实力了。

官差一拥而上,将柳氏和冯氏双双擒住。

见那三位官员上前,桑县令冷目一扫,“怎么?三位大人是想包庇,还是当从犯?”

三人脸色青紫交加,被他言语挤兑的,愣没法吭声。

冯氏到底娇生惯养长大的,哪曾磕碰过一点皮。

人被官差套上镣铐,吓得魂魄皆飞的她,不由求助地看向一直未发过声的樊山。

说到底,这也是樊家自己的事,三个女婿一见,也立刻看向岳丈。

那樊山自然也恨,让儿子沦落到过街老鼠地步的,苏家一众。

可是,让他如同泼妇骂街那般,他也是做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