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就是过来要回昌儿血脉的,可谁知道事情急转直下,成了这般模样。

如果他开口包庇,必然也会被一同锁了。

即便岳父能为他们疏通,将他们放出来,他的官途也毁了。

见樊山一副痛苦纠结的模样,苏笙笙心中便有了数。

看向一旁,目光由惊到怒的冯氏。

“我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,只是屡次轻纵,反而受到更多诋毁,实在令人齿寒。”

樊山听到这话,目光不由一闪。

虽然说苏家这次能将妻子和岳母送案,可至多不过是申饬两句,打些板子出来。

而苏家也是要同上公堂的……

看苏元菱这般情形,只怕苏家也不想公堂对峙……

他目光连转,最后一咬牙,走上前。

“小儿身故,妻女实在是一时受了打击,失了心疯……还请王妃宽宏大量,宽宥一二。”

听他只口不提,是樊文昌自己作死,苏笙笙便知道,樊山根本没有悔过。

虽然他们道不道歉,对于苏家来说,也没什么意义。

只是他们屡教不改,若非她这次当上王妃,只怕并不会有这好心放过她们。

苏笙笙目光转冷,“冯氏造谣中伤,还恶意构陷王妃,于律法不容,大人还要纵容?”

樊山眉头一皱,不知道苏笙笙这般故作姿态,却又不同意小事化了,是何道理?

“你我两家,不论今

遭这事,还是之前过往,都要有个说法才是。”

听她口气似有松动,樊山立刻道:“下官回去就会约束家眷,不让他们在起意生事。”

苏笙笙声音冷冷,“冯氏如此泼蛮,丝毫没有悔改之意,你若能规束得了,焉能有今日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