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围观之人,只见桑县令的手下,在柳氏脸上脖子上,又是刷又是扑撒东西的。
等了好一会,桑县令才吩咐让人找来了黑布,将柳氏团团围住。
而不明所以的冯氏,见到这种阵仗,只觉不妙。
她给女儿们使了一个眼色,让三个女婿上前,找机会带老夫人回去。
可没
想到,桑县令可是混迹这吃人的天堑关的老手,哪里看不出他们打的算盘。
不等几人动作,就哼了一声,“本官办案,闲杂人等一概退下。若有人知法犯法,敢上前毁证的,一概从重处罚。”
那三位官员,面色一震,默不作声地互看一眼。
他们此刻还瞧不明白,桑县令这是在搞什么名堂。
可苏家人一众安静下来的表情,明显是有问题。
冯氏的大女婿眼睛急转,“桑县令曾在王爷婚宴上,多番出言维护。焉知桑县令此举,不是在毁灭证据,栽赃陷害?”
桑县令闻言,冷看他一眼,然后转头看向探头探脑的乡亲们。
“冯家既有此疑问,本官便让百姓亲自验看,若不能证据确凿,本官脱了这身官袍。”
说完,不顾脸上交替变幻神色的樊冯两家,当场蒙上眼睛,随机选出十名百姓来。
如此一来,冯家即便再不高兴,也无理由阻扰。
而被选的百姓,一脸严肃地走向惶惶不安的柳氏。
今儿,他们就让这些欺压百姓的官太太们都晓得,他们天堑关百姓不是好欺负的。
本来,十人都是打算,不管证据如何,都会矛头对准颠倒黑白的柳氏的。
可没成想,黑漆漆的布棚里,竟别有一番景象。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