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嫣:“哪有,儿臣明明一直都很客气的啦……”
皇后看着父女两人说说笑笑的这一幕,雍容华贵的脸上不由地跟着露出笑容来,
可想起丈夫和其他嫔妃其他儿女在一起也是这样的场景,笑容跟着黯淡夹杂着些许微不可察的苦涩。
别过眼,用公筷分别给两个儿子夹了一筷子菜,放下公筷,看向大儿子问起:
“窈窈的伤势可好些了?”
南宫燚将母亲方才一闪即逝的黯然神伤收入眼底,清楚母亲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些,不着痕迹笑了笑,将母亲往自己碗里添的菜吃下。
“好些了,不过还是要多做休息,故儿臣没带她一同进宫。”
皇后不疑有他,点头:“也好,母后这儿还有些安神静心的香,你待会拿些回去。窈窈性子绵软,昨晚怕是吓坏了。”
吓坏了?
南宫槿在旁安静吃着饭,对母后这番话并不认同。
他半点看不出那个女人有被吓到的样子,相反,不但不怕,反而表现出来的都是镇定和从容。
就连皇兄断南诏小王爷的手臂,那个女人都是面不改色。还有,他虽然那时候注意力都在妹妹身上,
没注意到那个女人是怎么脱险又是怎么夺的剑,但是他能确定的是那个女人会武功,而且身手不凡。
皇兄看起来对此并不意外,想来皇兄早就知情。
既然如此,为何还要将这么一个危险的女人留在身边日日夜夜同床共枕?要是有个万一,岂不是满盘皆输。
皇后:“槿儿?槿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