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诏这两年与周边的国家交好,心中也有了些底气。
来时,他也私下里与父王大吵一架,扬言断绝父子关系,这样一来等他出事的那天,
父王也能狠下心不用再顾及他的死活,就像当年对阿劲那样,以此来保全南诏。
“来人。”
南宫燚坐在干净的檀木座椅上,每次太子来地牢,负责地牢的死士都会准备一把这样的座椅。
所以除了鞋底和袖口被溅到的几滴血迹以外,南宫燚的衣袍一尘不染,看着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南诏小王爷,薄唇轻启:
“杀了,将他头砍下,来日,孤要送南诏王一份大礼。”
几名狱卒颔首,恭敬:“是。”
南诏小王爷:“南宫……”燚字没能说出口,狱卒手起刀落南诏小王爷就彻底没了声息。
头滚落在地,滚在南宫燚脚下。南宫燚没看一眼,眸光在那汩汩冒着血的脖子定格,终于满意。
从座椅起身,离开。
隔天,清晨。
太子殿下除了休朝以外,每天都要早起上朝,这个时辰东宫的主人只有宋窈这个女主人在家。
昨晚睡得早,今早醒得也早。
清晨,薄雾都还未全部退散,用来栽种各色颜色艳丽花草的前院内,花圃前面。
宋窈坐在竹子编制而成的翠绿小靠椅上,左手小铲子右手白花曼陀罗,盯着新翻的土堆一阵若有所思,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站在身后的如霜。
“你说,王室的血肉会不会更有营养?王爷呢,可不是普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