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连着唤了好几声,南宫槿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拔出,见一桌子的人都看着自己,忙应。
“儿臣在,母后,您刚刚说什么?”
皇后在心里叹息一声,重新说一遍关心儿子的话。
槿儿这孩子哪都好,也聪明,就是心思实在是深了些,这样活着可是会比寻常人来得更累。
说了也改不了,从小就这样,真是,唉。
早膳过后,南宫燚和南宫槿没有出宫,而是随帝王来到御书房,父子三人私下商谈接下来昨夜的事。
知道南诏小王爷死了的事,帝王也没说什么。
帝王:“燚儿可是有了应对之策?”
帝王虽然这几年越来越不了解自己这个大儿子,但好歹也是看着长大的,一些脾性还是了解。
若没有对策,燚儿不会轻易动手。
南宫燚的确有对策,从座位上起来做君臣礼后方道:“儿臣打算派徐弘达提前带兵前往,正式与南诏宣战。
并且放出风声,若与南诏相邻的小国有愿意协同大渊共同攻打南诏者,事后可一起分割南诏的疆土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大渊此次为何突然和南诏宣战也要说明,不过着重提的不是南诏小王爷,而是陈劲。
与南诏相邻的这些小国,都曾被陈劲带兵攻打过,且都以惨败告终,心中定然存怨。”
“虽然这两年这些小国关系密切甚至隐隐有结盟之意,可他们肯定能想明白,
抱在一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消耗大渊,和刮分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南诏比起来,哪个更划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