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身着一袭价值千金的水蓝色华裙,一样端坐,一样执笔,只不过太子殿下是处理政事,她是百无聊赖地勾勾画画。

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无可挑剔的太子妃不是说说而已,随便勾画出来的图也称得上是一绝。

是幅山水图,峰峦叠嶂、气势磅礴!

宋窈停笔看了会,怎么看都觉得单调,眼角余光注意到什么,天生上挑的狐狸眼挑起有了好主意。

落笔,笔走龙蛇。
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不知道过去多久,南宫燚处理好金丝楠木桌案上所有公文时,宋窈也在同一时刻将毛笔放在砚台上。

南宫燚眉峰扬了扬,不再正襟危坐,而是换了个大马金刀的放松坐姿,伸出胳膊,将乖乖在旁陪着自己的小狐狸抱到大腿上坐着。

拿起宋窈的杰作,问:“画了什么?”

宋窈:“殿下自己看。”宋窈对这样的坐姿驾轻就熟,纤纤玉手攀着男人宽肩调整姿势,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后温驯窝在太子殿下怀里。

除了一开始巍峨错落气势恢宏的山水,宋窈又画了头正在往山上走的吊睛白额虎,大虎回头张嘴虎啸,露出的獠牙锋利可怖,

加上肌肉隆起的宽厚虎背和有力的四肢以及尾巴,还有坚硬的利爪,一看就知道猎杀过数不胜数的猎物,是这座山最凶残可怕的顶级掠食者。

“像不像夫君?”宋窈亲了亲南宫燚的下巴,美眸弯弯调侃。

为什么大虎是上山而不是下山,因为太子殿下接下来要做的是往上走,要坐上那把龙椅,要称帝。

“原来孤在窈窈心中是这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