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燚笑,低下头回吻宋窈。一亲芳泽够了这才将画小心放下,平铺,重新提起笔蘸墨。
在怀里妻子疑惑的眸光注视下又往画中的大虎宽厚虎背上添了几笔,是上次那只活灵活现的小狐狸。
宋窈记忆力很好,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长睫颤动不解,直到转头迎上抱着自己的男人那双写着柔情的凤眸,隐隐约约有了答案,还是不确定提问:“这,是妾身?”
南宫燚:“嗯。”
将笔搁置在砚台上,完了却对上美人略带幽怨和控诉的眸子,失笑,大掌包裹柔荑。
“怎么了,夫人莫非嫌孤没画出夫人的国色天姿?”
“妾身倒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宋窈再次调整姿势,转过身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南宫燚身上,明明是在诉说自己的不满,却跟撒娇似的。
“殿下怎么能把妾身比做狐狸,那妲己和纣王的故事在民间广为流传,莫非在殿下心里,妾身是那以美色迷惑殿下的“妖妃”?”
宋窈倒不是对妲己和狐狸有什么意见,实在是传出去不好,若是有心人拿这个做文章,那她这个“妖妃”还不得被南宫燚身后的那些幕僚“参一本”。
至于大渊怎么会有妲己和纣王的故事,啊,组织的商业版图涉猎很广,偶尔也卖卖话本子什么的。赚钱嘛,多多益善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南宫燚抱着宋窈愉悦笑出声,笑声畅快。
莫名地,宋窈又羞又恼。气得伸手去捏太子殿下的耳朵,娇嗔:“殿下还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