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已经有所动作,父亲官位不保就这半月的事,没有丞相这一高位的荣光后,我们宋家短时间内必定有所动荡,这个节骨眼绝对不能再出有损我宋家的丑闻。”

“如若不然,对我能不能顺利接任刑部尚书一职有影响,三弟能不能进官场更是不好说。”

大渊历经四十余年,早已经不是刚建朝时朝廷急需人才那会,现在想进官场没那么简单,

尤其是他们这些家族中本就有许多人在官场的子弟,方方面面要求更是严格。

毕竟纵观古今,没有皇室会乐意看见朝中哪个臣子背后的家族太多人在官场,一家独大,久而久之太容易威胁到皇权。

宋婉:“阿姐有个好办法。”

宋霖和宋烨不约而同看向长姐。

宋婉从不是事事都要依赖弟弟妹妹的长姐,相反地,是从小到大遇事都能凭借聪慧的头脑护好妹妹弟弟们的可靠阿姐。

在等两个弟弟过来的间隙里不是坐着干等,已经想好了万全的对策,想法和宋霖不谋而合。

烈日当空,整座王都城大街小巷小雨过后湿润的青石路被完全烤干,日头又晒又刺眼,

过往的行人不管有没有撑油纸伞遮阳都步履匆匆,只有经过阴凉处脚步才会停缓下来。

东宫。

宫殿琉璃瓦在耀眼的日头下很是亮堂,无形中彰显出主人家尊贵的身份和地位。

树影婆娑,蝉鸣阵阵。

书房内,换上一身常服的南宫燚正端坐批阅公文,在他左手边,窝着只粘人的“小狐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