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妻子是装的,还是很在意。他知她不会无缘无故地闹脾气,肯定事出有因。

见宋窈还是不愿意看自己,轻叹,手指修长的手掌捧着女人的脸,额头抵着额头。

“好窈窈,同孤说说,嗯?”

宋窈还是不看南宫燚,但表情有了变化,一副被说动的模样开始显露真实情绪,

从面无表情的冷淡到气成河豚,不过还是嘴硬不肯敞开心扉。

“妾身无事,妾身没有受委屈!”

南宫燚:没有受委屈?那就是受委屈了。

太子殿下很有耐心,继续循循善诱,“谁给窈窈委屈受了?好大的胆子。”

眯眸,猜测:“是孤,还是阿槿?”

宋窈不说话,终于肯看南宫燚,下一秒眼眶红红,一颗酝酿好久的眼泪啪嗒落下。

温热的,却像火一样燎过南宫燚的皮肤,眉峰深拢,指腹轻拭宋窈泛红的眼眶。

“莫哭。”

宋窈哪能让辛苦酝酿出来的泪珠浪费,但实在是憋不出第二颗了,索性将未施粉黛的脸蛋往南宫燚胸肌一埋,假模假样流泪。

搂着太子殿下的脖子,纤薄的肩膀一抽一抽地好不可怜兮兮,假哭够了不直接哭诉,

而是哑着柔媚的嗓音,用伤心极了的语气闷声闷气抽抽搭搭问。

“夫君,妾身是不是拖累你了?七弟说……”

宋窈巴拉巴拉一通告状,末了脸蛋依依不舍地从胸肌上离开,抬头。

美人泪眼朦胧惹人怜爱,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将委屈往回咽,处处为夫君考虑明事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