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握在一起的那只手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拇指讨好去蹭男人掌心,无声诉说歉意。

很快得到回应,南宫燚神色稍霁,嘴角有了浅浅的笑意,摊开手掌,好让小狐狸的指尖能在自己的掌心尽情勾勒游走。

南宫槿是个心思敏锐之人,虽坐在对面期间又与兄长商谈要事,却还是将兄嫂情绪间短暂的不寻常收入眼底,了然于心。

然,没办法理解。

兄长这次对六哥下手原本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,之所以会这么做,仅仅是因为那日那头发疯的黑熊窜出来时,皇嫂在场。

据他所知,皇嫂并未受伤,不过听母后说,皇嫂受到了惊吓。

虽说提前杀了六哥没有影响大局多少,但他私心里觉得,兄长不应该这么做。

英雄难过美人关不错,可成大事者不应该被一个女人牵动情绪,被儿女情长绊住手脚。

何况……

南宫槿看向宋窈,十分有礼节笑笑后敛下眉眼,品茶。

他实在不明白皇嫂有何出彩之处值得兄长喜欢,母后说皇嫂性子温婉恬静,

在他看来,不如说是懦弱胆小怕事来得更贴切一些。

这样的官家贵女大渊比比皆是,甚至绝大多数都比皇嫂出彩,皇嫂唯一的过人之处,大抵就是容貌了。

原来兄长这般看重皮相,过去十几年里兄长不曾对哪个女子有过特别之处,他还一直以为兄长不看重女色。

也罢,不重要。

只要皇嫂安分守己待在后院为皇兄生儿育女,不犯蠢坏他们大局,就无伤大雅。

南宫槿是这么想的,找到机会也这么和宋窈说了,在南宫燚暂时离开的间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