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不想让殿下为难,更不想成为殿下的累赘,所以往后像这样的事殿下莫要再做了,为了妾身一人坏了殿下的大局,不值当的。”

南宫燚刚才一直顺着宋窈的背无声哄着,这会大掌抚摸怀里人犹如绸缎柔顺的墨发。

“窈窈可知,孤为何等到今年才求娶你。”

宋窈茫然:“等?”什么意思。

南宫燚没回答这个问题,亲吻宋窈的唇,轻柔疼惜。用自己的方式一番安慰后,神色认真说明:

“如今的孤,有足够的能力保夫人万事顺心护夫人平安,所以没有为难、拖累和累赘这样的说法。相反地,夫人是孤的依靠,有夫人在的地方,是孤心安之处。”

如此煽情的话,南宫燚说得赤诚。

宋窈判断得出真假,所以唇瓣张阖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,最终什么也没说,

收回浑身的演技,因为自己从头到尾的不真诚生出丝丝愧疚,再次埋进南宫燚怀里。

语气刚才是假软,现在是真情实感:“夫君莫要说这样的话,妾身会当真。”

脑袋不安分动了动,过了会太子殿下的胸口就多了一道浅浅的牙印,这样的话和类似这样的场景何其熟悉。

南宫燚摸摸宋窈的脑袋,很会说话:“窈窈若能当真的话,是孤的荣幸。”

宋窈:……够了,真的,她现在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乱了分寸。

纤纤玉手也开始不安分,指尖在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划拉,心动情身也动情,盛情邀请。

“夫君,做吗?”

南宫燚白天难得得闲,感情又到这了,天时地利人和,宋窈觉得不做浪费了。

南宫燚的眸,深了。

一个时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