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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泊亚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实在忍无可忍,把他打晕扔了出去,“嘭”地关上了门。

【他雌的!死变态!】

从小在战时军队长大,那么变态的虫他还是第一次见。浑身刺挠一样,塔泊亚现在无比迫切地想要回家抱着他香香软软的雌君,好好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。

独自在飞行器上把所有酒水都喝了个精光,被酒精麻痹后,塔泊亚理直气壮地进了梅菲利尔的房间。

醉虫是不讲道理的,醉虫做任何事都是不需要理由的。仗着可以把所有罪过都推给那点可怜的酒精,塔泊亚完全不在意之前说过再也不进梅菲利尔房间的话。

直至深夜,梅菲利尔也没有安眠。自从搬出主卧,他就很难入睡。身边少了熟悉的信息素,怀里不再有温暖的伴侣,哪怕云被松软,香氛安神,他始终处于焦虑不安之中。

所以当塔泊亚打开房门,扑进他怀里时,梅菲利尔一颗心忽而欢欣雀跃起来。

但下一秒,他就闻到了塔泊亚身上混乱的信息素和浓郁的酒香。

不是一只雌虫留下的气味,是很复杂、很混乱的味道,几乎完全掩盖塔泊亚原本温暖的柑橘香。

令虫作呕。

那一瞬间,梅菲利尔脸色无比难看。苍白到哪怕是处于醉酒状态的塔泊亚,都能意识到他的抗拒和厌恶。

“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
【你就那么喜欢他?】

塔泊亚按住梅菲利尔的心口,痛到无法呼吸。他真的很想掏出梅菲利尔的心,看看那是什么石头做的。

近二十年,生命中最无可替代、最珍贵的二十年,他们一起度过。他自认从未亏待过梅菲利尔,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梅菲利尔心里装着别的虫,还要成为他的引导者,答应跟他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