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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又不能待,在外买醉还要避免被熟虫撞见,着实憋屈。被那些个八卦的贵族知道他因为婚姻不睦出门买醉,他基本就要颜面扫地了。

八成还会被听闻这事的雄父冷嘲热讽一顿,指责他一意孤行非要给梅菲利尔雌君之位是多愚蠢的决定。

真是想想都烦。

房门被推开,塔泊亚循声看去,缓缓皱起眉头。

进来一个纤细高挑的亚雌,还没端餐盘,径直走到他面前就跪下了。

不过后续的侍者倒是轻手轻脚上好了甜点和酒品,琥珀色的酒液躺在高脚杯里,边上还有一瓶烟粉色的酒水。

塔泊亚被那瓶烟粉色的酒恍了一下。

【是挺漂亮的。】

原本糟糕的心情莫名就缓和了许多,直到膝盖上趴上一个不熟悉的重量。

一头银灰色长发的亚雌攀着他的膝盖往上爬,浅粉色的眼眸里闪着痴迷和羞怯。在那张精致面孔贴上来之前,塔泊亚一脚踹了出去。

“放肆。”

倚着沙发的尊贵雄子收回蹬出的腿,交叠在另一条腿上,浑身都是矜贵傲慢的气度。

“你也配?”

早有准备的亚雌并不在意刚才那一脚,或者说,哪怕是痛苦,但只要是面前这位雄子施予的,那也是无上的欢愉。身体因为雄子动怒时泄露的信息素而不住颤抖,本能叫嚣着再贴上去,再靠近一点,再忍受一点痛苦就可以得到想要的。

雄虫就是这样的。要乖顺,要主动,要享受施予的痛苦并把那当作幸福,才有机会得到痛苦之后的赏赐。

塔泊亚眼睁睁地看着刚被他踹飞的亚雌,带着满脸诡异幸福的笑膝行靠近,舔舐着刚才碰到他的手指,一脸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