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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不明白,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梅菲利尔这么恨他,要这样报复他。

体弱的亚雌胸口闷痛,刚刚大病初愈,他用尽所有力气,猛地推开塔泊亚,动作间睡袍散开,露出后背的两道鞭痕。

不长,也不深,细细浅浅。但因为没能及时用药,痊愈后留下的疤痕横亘在雪白的背部,显眼又丑陋。

塔泊亚被那两道伤刺到了,没再开口。

漫长的沉默后,他起身离开,轻轻关上房门。独自留在房内的亚雌无声喘息,双臂抱紧自己,泪珠滴落在云被上。

无声无息地湮湿绒絮。

那一天后,他们的关系降至冰点。

塔泊亚无法忍受梅菲利尔视他为无物,但又找不到可以开口的理由。将本就不属于他的虫硬绑在身边,公德上是他有错。

但那又怎样?

这段婚姻是他断尾换来的,梅菲利尔是他买下的,他凭本事交易得到的,凭什么要圣母到主动放手?

塔泊亚去地下城区的次数越来越多,梅菲利尔的面色也愈发灰暗惨淡,那条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命运线越来越黯淡,直到彻底腐朽断裂。

本来只有卡洛莓斯会因为担心他出事陪他去地下,但当莱斯利找他们喝酒的时候,去地下城区就不合适了。

他们三兄弟在帝都的会所喝闷酒,没有谁说话,谁都没有心情去讲些俏皮话暖暖场,直到塔泊亚和莱斯利双双喝醉,一个趴卡洛莓斯腿上哭,一个仰躺着半昏睡。

被卡洛莓斯送上飞行器,塔泊亚在弟弟离开前最后问了一句话:

“卡洛莓斯,不相爱的两只虫有必要一直耗在一起吗?”

【我要一直绑缚着梅菲利尔不放吗?】

站在光影交界面的雄子沉默了一会儿,笑得有些悲凉:

“不必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