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要哭出来了,沮丧失望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营地。

然后他看见营地里她腰腹部多了两个大洞,多看着比自己还狼狈,却地羞涩地笑了,从怀里拿出保险箱,说要送他一朵花……

克拉伦斯噗地一声笑出来,仿佛那样的场景就在眼前。

那晚他们又哭又笑地抱在一起,之后花了一大笔钱修复身体……大概过了一年左右,很平常的一天,执行完任务后他们互相依偎着对方休息。

克拉伦斯在梦中被疼醒了,低头一看,她握着一把等离子刃,正正插在自己心口,她看上去很痛苦,哭着道让他快跑。

后来才知道,修复身体的时候,她被对方的间谍改造师植入了病毒,从那之后她就常常控制不住身体。

“她总活在伤害我的愧疚里终日提不起精神,郁郁寡欢,她说要解除我们的搭档关系,我怎么可能同意?这样和抛弃她有什么区别?我也不在乎她今天捅我两刀还是明天砍我三下,反正死不了。”

克拉伦斯像是完全浸在回忆里了,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满不在乎地说。

然后画面转到他们最后一次一起出任务,他们中了对方的埋伏,惨兮兮的,满身弹痕,完全没有逃跑的力气,手拉着手缩在废钢堆后,等着最后那颗炮弹炸过来,然后一起下地狱。

“关键是这个时候,她芯片里的病又发作了,她的手是合金义肢,力气大得不可思议,掐在我的脖子上,窒息前我想,死在她手里总比死在对方手里好。”

等克拉伦斯醒来时,周围成了一片被炸平的废墟,他拨开身上的碎砖锈铁,却摸到了一大堆烂掉的支仪肢零件,都是从自己身上掉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