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手腕被一种不太好挣脱却又不显得过于强势的力道圈住。

看着把自己圈住还有很多余裕的手指,一时间席鹊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手腕太细了,还是学长手指太长了。

“你醉了。”兰时序轻声道。

席鹊迟钝地歪了歪头,这才严肃回了一句:“没醉。”

“醉了。”

“没醉。”

兰时序轻轻笑出了声,眼前的人面颊满是红晕,眼神也迷迷糊糊的,很明显是酒劲彻底上来了。

小鹊酒量这么差着实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
但他也没再跟人争论,只哄道:“至少跟我回家喝碗解酒汤好不好?”

司机来的时候,席鹊软绵绵半挂在兰时序的身上,活脱脱一个醉鬼的样子。

不说,谁能想到他只是喝了一杯酒而已。

被兰时序扶着坐到后座,席鹊自我感觉自己还是很清醒的。

他只是有点没力气而已。

车内暖气开得足,让他更加昏昏欲睡。但席鹊还是强撑着睁大眼睛,努力扭头向兰时序看去。

唔哪怕是在梦里,学长还是这么好看。

谁说他醉了,他连自己在做梦都这么清楚。

梦里的学长,可就是他一个人的,不用跟其他碍事的人分享了。

这么想着,席鹊心情好了一点,手也不安分起来,顺着被圈住的手腕,一点点往上摸。

摸过兰时序的指尖,摸过无名指上的戒指,再摸到手臂,双手圈着丈量周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