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鹊鹊你是故意的吧,真记仇。”莫文盛松开手,委屈地看向席鹊,“那刀片差点划到我帅气的脸了。”

席鹊白了他一眼,不搭理,只将手上叫做柳舒的兰时序的旧友的手脚打断,彻底失去行动力。

“别想挣扎了,你派来的那些美人还有帅哥除了留在包厢里面这两个,其他的早在出去之后就被小鹊鹊处理掉了。”

莫文盛手欠地戳戳席鹊的领口,“还留了血腥味呢。”

还想再戳戳席鹊的脸,可余光察觉到兰时序的眼神,莫文盛到底还是收回了手。

骚包好友心有余悸,“你们这阵仗,心脏病都给我吓出来了。”

三人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席鹊出手,只觉得自己看了场武打片。

就那么几秒钟时间,又是单手拧断男生的脖子,又是砸碎酒杯击落匕首,还要同时飞出刀片洞穿喉咙,最后还控制住了柳舒。

最关键的是,全程都守在兰时序身边,寸步不离。

武力值太恐怖了,怪不得能守下来那么大一片墓地。

接下来的审问环节就不关席鹊的事情了。

眼见已经没有危险了,席鹊打算跟着那三个兰时序的好友一块儿离开。

可是才没走几步,头上传来轻微的拉拽感。

回头一看,他的发尾被兰时序握在手里,哪怕正在审问也没松开。

“???”

我的头发是狗链子吗?

第19章

席鹊就这样被留了下来,直到审问结束,柳舒“自杀”,才跟着兰时序慢悠悠离开早已经被清场的酒吧。

天气已经很冷了,哈口气能看见明显的白雾,指不定哪天就该下雪了。
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席鹊感觉自己有点头重脚轻的,扭头就想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