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的,就是有点硬。

席鹊不轻不重拍拍那手臂,“放松。”

那手臂更僵硬了一瞬,随后才缓缓放松下来。

席鹊费力挪了挪身体,侧过去将手臂抱进怀里,脑袋顺势埋进兰时序颈窝,心满意足吸了口好闻的气息。

哪怕沾了酒气,学长身上的味道还是干干净净的,比什么香水都好闻。

“摸摸我。”席鹊又要求道。

车厢内寂静了片刻,司机自觉升起了隔离板。

兰时序看着怀里的人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。他很清楚小鹊这是把现实当成梦了,所以对方在梦里就是这样对他的?

他现实里又没说不可以,何必只在梦里呢。

对方的头发早已经散开了,揉上去毛茸茸的,就像是在揉一只乖巧的宠物。

席鹊惬意地蹭了蹭,享受了一会儿,动作又开始不安分了。

他断断续续的思绪想起莫文盛问学长的那个问题。

学长想不想亲他不知道,但他可想亲了。

每次学长在他耳边念叨,那嘴唇偏薄但是又一看就很软,看得他都想直接咬上去,那么好看的嘴巴就是用来亲的。

如果不是每次的梦境太短,他恨不得把学长全身咬个遍,省得其他人跟他抢。

“等、等等,小鹊!”

被一口咬在颈侧,兰时序都有点懵了,一向转得很快的脑子迟缓下来。

等到反应过来之后,脸烫得像是要被煮熟。

舌、舌头还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