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其他人,席鹊自己都懵了,在向着前面栽去的时候他只来得及想一会儿摔地上门牙会不会磕掉。

不过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一只手搂上他的腰,将他轻轻向着旁边一带。

两人就一同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面。

酒早就撒了,沾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,不过此刻也没人在意这个。

席鹊呆呆维持着面对面坐在兰时序大腿上的动作,兰时序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腰。

两人距离极近,在惯性的作用下鼻尖险些蹭上。

酒香更浓了,闻得席鹊晕乎乎的。

下意识咬了咬嘴唇想要清醒过来,又在察觉到兰时序滚烫视线的那一刻僵停了动作。

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假装自己很忙。

而席鹊的忙碌体现在脑内,他身体僵着像是失去了行动能力,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却冒个不停。

他一会儿想学长的睫毛真长啊,感觉都能当扫把了。

一会儿又想靠得这么近,对视的时候居然没有斗鸡眼诶。

再后来,他想,学长看着也不壮啊,怎么就感觉能把他整个镶嵌到怀里面去呢?

“姿势都到这里了,你们要不热吻一下意思意思?”莫文盛看热闹的声音悠悠传来。

这话像是按下了开关,让僵硬的两人回过神来。

感受到腰侧的手收了收,席鹊原地弹起来,脱离了这个诡异的姿势。

“抱、抱歉”

“没压伤吧,我可能有点硌”

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,然后又同时沉默。

最后兰时序默默拿起一杯新的酒罚完,宣告这一轮的真心话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