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点要跳起来,但是头顶上那只手,却让她动都不敢动,因为她感觉到了那温柔力度之下,男人极力克制的暴戾。
“老公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一定要相信我呀!”她猛地抱住了白鹤渡,仰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。
白鹤渡却不为所动,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他拿出那张标签,“那这个呢?”
云漫夏看见那两句话的时候,本来还有些疑惑,接着就瞥见了那个落款,神色倏地僵住了。
——洛。
这个姓太少见了,好巧不巧,她才刚刚救了这么一个人!
眼前又出现一枚玉佩,白鹤渡手上的力道看似温柔,隐隐约约却好像恨不得将整块玉都给捏碎似的。
“救命之恩,好大的恩情!”他声音没有丝毫温度,“也怪不得,连戴了那么久的玉佩都舍得送你。”
他低眸看她,眼神和语气都透着股极致危险的意味,“这份礼物,夏夏喜欢吗?”
他将玉佩送到她眼前,“要不要给你戴上?免得辜负了别人的心意。”
云漫夏快被白鹤渡吓死了,也觉得自己冤死了,简直是六月飞雪!!
“老公,我和他不熟啊!!”她扑进他怀里,愤愤又委屈地控诉,“就才说过两句话而已!!”
耳边却骤然响起一声冷笑,隐约有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呵,看来夏夏对人是印象深刻,放在心上了,竟然还记得和他说了两句话!”
云漫夏陡然一噎,那瞬间竟然无言以对。
“不、不是!我只是记性好!”
“是吗?”白鹤渡显然不太相信,脸色还是那么吓人。
能让对方将这么珍贵的玉佩都送了过来,还写下这么暧昧又期许的便签,怎么可能不熟?
白鹤渡是用尽了力气,才勉强压住了内心的暴戾和火气,没有对她发作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