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漫夏心里焦急,一心只想着辩白,于是想也不想地道——
“我就是那天和国医其他人一起去给他治病了而已,除此之外和他没有任何联系!”
“我平时都去了什么地方,又待了多久,老公你不是都知道的吗?除了那天,我根本就没机会和他接触啊!”
“这位洛少可能就是感念我救了他而已,没有其他意思…”
她自顾自辩解,白鹤渡动作却倏地顿住了。
云漫夏没察觉异样,拉了拉他衣服,急切地想要他相信,“老公…”
“你知道?”白鹤渡出声,嗓音却有些僵硬和微哑。
“知道什么?”云漫夏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知道我能看到你去了什么地方,又待了多久。”白鹤渡手指摸了摸她耳朵,声音很轻地说。
云漫夏陡然一滞。
她有些无措地抬头。
她的确早就知道他在她手机里装监控了,第一天就知道,但是她一直装作不知道,没想到一时没注意就给说漏嘴了!
“老公…”她有些尴尬,小心地看着他。
“我、我是知道了…”她小声说。
白鹤渡默了两秒,“什么时候?”
她更尴尬了:“…第一天。”
这次白鹤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。
云漫夏莫名有些不安,她抱住了他腰,忙不迭地和他说:“一个监控而已,对我而言没有什么,因为那个人是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