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很值得探究了,这么珍贵的玉,还贴身戴了那么久,应该是对主人而言十分重要的东西,竟然就这么当礼物送了?

见白鹤渡下楼,纪鸣川立马抬头,解释道:“盒子不小心摔了,里面的东西掉出来,我就顺便看了眼。”

他说着就幸灾乐祸地笑了下,风流倜傥又分外欠揍,“不过这盒子里,最要紧的可不是这件古董玉佩,而是这个——”

他修长两指从盒子里夹出一张制作精美的便签,在白鹤渡面前晃晃。

只见那上面赫然是两句话——

【我在帝都等你。】

【期待与你相见。】

落款是一个“洛”。

白鹤渡眼眸骤然一眯,寒意倾泻。

“九哥,有人想挖你墙角啊!”纪三少露出一种不知死活的兴奋,“小嫂子在外面做了什么?怎么还弄出个救命之恩来?人家这是想要以身相许啊——”

白鹤渡猝然抬眼,那瞬间眼底的森寒警告,让纪鸣川瞬间闭嘴,他轻咳一声,掩饰性地摸了下下巴,怂得熟练又自然。

白鹤渡接过了那张便签,眉眼冰寒冷戾,手上一用力,就要将那张便签揉碎,但是想到什么,他又硬生生停下了,克制着,将之放回了盒子。

“夏夏还没下课?”他问,语气中喜怒不辨。

林深站在几步开外,感受着男人身上那忍而不发的可怕气息,识时务地没敢靠近。

“…快了。”他说。

思及和夫人的几次革命友谊,他趁九爷不注意,想悄悄发条消息,但是才一碰到手机,九爷令人胆寒的目光突然看了过来。

林深一顿,在九爷的目光下,默默又将手远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