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样的父亲,她心里一片冰凉。

突然,手上力道紧了下。

抬头,正对上白鹤渡深邃的眼,微拧的眉。

他垂眼看着她,嗓音沉凝,“走不动了?”

“我才没有那么废!”她立即回神,小声嘟囔。

虽然爬山是不好爬,但这才走几分钟?

嘴上说着不服气的话,但看着眼前气势不凡、看一眼就能给人充分安全感的男人,云漫夏一刻冰凉下去的心,又重新暖热起来。

妈妈不在了,家里没了爱她的人,但没关系,她又重新找到了一个。

晃晃被男人紧握的手,她说:“走吧,老公,我带你去见妈妈!”

白鹤渡一顿,说:“好。”

走进墓园,找到妈妈的墓,看到冰冷石碑上的照片的那一刻,云漫夏的鼻子倏地就酸了。

上辈子,她还在扬城的时候,每年都会来看妈妈,但是后来去了帝都,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。

重新回来,仿佛隔了一世,脑子里妈妈的身影竟然愈渐模糊,直到此时,重新站在这墓前。

墓碑上,镶嵌这一张黑白照,上面的女人很美,温柔又不失锐气地看向墓前。

这就是顾晚音,她的妈妈。

十几年前,顾晚音是顾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,是享誉华国的神秘神医,也是让无数人追捧的美人。

她还年少的时候,许多人猜想过这样优秀的一个女人,将来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。

可谁都没料到,最后摘下这朵名花的,竟然是名不见经传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云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