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这个出众的神医兼美人,从此也跟着丈夫隐入俗世,过上了普通的相夫教女的生活。

“妈妈,我来了。”

——我回来了。

一开口,云漫夏的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上辈子死后,又重生,让她坚信,灵魂是存在的。

那如果妈妈知道她上辈子有多愚蠢、多凄惨,会不会对她失望、伤心呢?

她竟然相信夏莲和云依依,还被她们耍弄那么多年,没有比这更愚蠢的事了!

“别哭。”身边的男人突然出声,似乎带着隐约的一声叹息。

修长的手指掌控了她脸颊,一方手帕被按在她脸上,擦去她的眼泪。

云漫夏掐进掌心的指甲微松,扭头,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,她瘪了瘪嘴巴,像是找到依靠,靠进男人怀里。

满脸的眼泪,顿时都擦在了他昂贵的西装上。

手里还拿着手帕,向来有着很严重的洁癖的白九爷顿了一顿,到底没有推开她。

冷峻的眉宇间,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无奈和纵容。

等情绪稍稍平复,云漫夏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。

她鼻尖红红的,心虚地看了他一眼,立马拉着他的手,撒娇地对着墓碑上的女人说:“妈妈,这是我老公,你还记得吗?你给我找的哦,我今天带他来见你了!”

白鹤渡跟着看向墓碑,须臾后,他跟着一起烧了纸——以云漫夏丈夫的名义。

没什么波澜的眼神看着墓碑上的女人——略过以前的事不提,现在,他很感谢对方将他的小妻子送到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