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勉强地挤出一个笑,“漫夏,我和你妈妈是好姐妹,她的忌日,当然要来看她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说着叹了口气,柔柔弱弱地对云鸿说:“老公,我知道漫夏心里对我有气,但再怎么样,今天是晚音的忌日,我们现在是要去看晚音的…”

她话里话外,内涵云漫夏不懂事。

云鸿脸色有些不好看,正要说话,云漫夏就盯着他,“你确定我妈见了她会开心?”

她语气和眼神都透露着嘲讽,云鸿心头猛地一跳,几乎要怀疑云漫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
他立即没好气地对夏莲道:“算了,你回去,我本来也没叫你来!”

夏莲表情一滞,“老公…”

“听不懂话是吗?我让你回去!”云鸿脸色猛地沉了下来。

今天是顾晚音的忌日,他心情本来就不好,又听云漫夏这样一说,心里更心虚了。

看夏莲这磨磨唧唧的样子,心里更是不耐烦。

——漫夏说得对,晚音要是泉下有知,哪能高兴看见她?

自己做了什么,没点自知之明吗?还有脸往晚音面前凑!

当着云漫夏和白鹤渡还有一众保镖的面,被云鸿这样训斥,夏莲的脸阵青阵白的。

掐了掐手心,她勉强地笑道:“那我在下面等你。”

云鸿敷衍地挥挥手,扭头又谄媚地对白鹤渡道:“九爷,往这边走。”

白鹤渡神色淡淡,掌心握着小妻子的手,和她一起往上走。

云漫夏看了眼云鸿,心中嘲讽。

夏莲没脸去见她妈妈,他就有脸了?

好像出轨这种事是夏莲一个人能做到的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