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就知道我考不中了,要是考中了,一切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?”韩嘉忍着额头的青筋直跳,低声喝道,不想叫外面的韩父听见。
可只隔着一道门,还不怎么隔音,韩父听得清清楚楚,心头简直五味陈杂。
枉他先前一直以为治家有方,家中继室和原配子相处和谐,日子虽说艰难了些,可好歹供了两个读书人,日子总是有盼头的,眼下听大儿媳一说,怎么危机感重重,随时有土崩瓦解的可能呢。
莫名的焦虑,韩父再也等不得,使劲拍了拍门,“嘉儿,嘉儿媳妇,有什么事出来说清楚,这么吵下去可怎么成。”
屋内,阮柔和韩嘉面面相觑,到底不好叫长辈一直等,只得开了门走出去。
一行三人重新回到大厅内,韩父叫了妻子女儿出来,既然吵,就干脆吵个明白,他方才也看出来了,儿子未必真有什么心思,还是娶的儿媳闹腾。
有道是娶妻不贤祸三代,这次不压下去,恐怕以后也没个消停,这么一向,韩秀才便打听主意要好好教训这个儿媳一顿。
偏他自觉自己作为公公,不好直接训斥,便想着拉上韩张氏一起。
韩张氏本是得意了,可瞧间对面人那冷静的双眸,忽而有一些不确定起来,到底最近闹的这些是为了什么,说到底不过小事,还是有更大的图谋,尤其记起自己前阵子察觉的不对劲,缓缓的,一个猜测逐渐在心里成型。
可不应该啊,几乎是刚浮现的那一刻,韩张氏又将其压下,毕竟,离了韩家,女子二嫁又能选什么好人家呢。
到底有了顾忌,韩张氏面对韩父的示意丝毫没动,反而率先道歉,“嘉儿,嘉儿媳妇,今晚热水的事,是小梅不对,我已经教训她了,我跟你们保证,以后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