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小梅忘了,不过添把柴的事,怎么就成了我们故意害韩嘉不能好好准备考试了?”韩张氏护着一双儿女,与对面的韩嘉夫妇形成对峙之势。
“怎么就不是故意的,我看就是,上次鸡蛋你敢说她不是故意的。”阮柔蛮不讲理纠缠。
“上次是上次的事,我已经教训过小梅了,你怎么还是回回提?”
“我不提你们还把我们当鹌鹑呢,韩嘉要读书,这是整个韩嘉的大事,韩梅这个妹妹不上点心,反而故意添乱,指不定就是你指使的呢。”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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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来我往,唇枪舌战,双方谁也不让谁,吵到最后,吵架的两人没觉得累,反而一旁看着的几人只觉得脑袋泛疼,嗡嗡作响,其中就包括韩嘉本人。
平心而论,妻子为自己鸣不平,当然是该高兴的,可若当这样的事发生得太多,就不那么令人愉悦了。
至于对方所说的,继母故意指使继妹使坏,他不好说有没有那心思,但两人屡次吵架却切切实实打搅到了他的备考,有心想劝几句,可根本劝不动,内心的焦躁越发明显。
终于,当脑海中嗡地一声炸开,韩嘉看着眼前的闹剧,怒吼一声,“够了。”
这股声音太过响亮,又是响在耳边,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被吓住,怔愣在原地,一时间屋内静得落针都能听见。
过去几息,韩秀才方才轻咳两声,“好了,就是场误会,嘉儿,你带你媳妇回去,都是一家人,以后有事好好说,”说着又朝向韩张氏,“小梅年纪也不小了,做事总这么靠不住也不行,你多教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