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诚恳,语言真切,且做出了保证,诚意满满,看在自觉长辈权威受到挑战的韩父眼中,却愈发火大。
“韩嘉,你来说说你们吵什么?”韩父点名。
而韩嘉当然不能说,气氛一时陷入沉默,韩父却更加生气,几乎是指着韩嘉鼻子骂,“我是怎么教你的,一家人就要互相体谅,一点小事就闹得鸡飞狗跳,这日子还能够吗,如今还是我供着你读书,没到求你的时候呢。”
韩嘉摸摸鼻子,“爹,您说哪里的话,我没这意思。”
“哼,可我看有人这意思。”韩父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不住瞥向一旁的阮柔,指桑骂槐之意明显。
阮柔哪里受得住,当即冷哼一声,“爹,你不用这样含沙射影,我自认我有私心,可我也是为了小家好,您要是看不惯,直说就是。”
韩父一介读书人,向来说话斯文,不拘是在家中作为一家之长,还是在书院作为夫子,在家人、学生面前,一贯维持温和有礼的模样,此刻看着顶撞自己的便宜儿媳,却压根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。
他冷眼看韩嘉,“你就是这么管你媳妇的?”
眼见韩父生气,韩嘉心中一跳,连忙拉住阮柔,“好了,爹说的你听着就是,有什么话我们回房去说。”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,索性我在你们家谁也看不惯,我看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