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大夫随后上前,再次替两人看了看伤处,确认并无大碍才放心。
然而当事人阮老头和阮婆子却不放心,不断问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好,会不会留下后遗症,有没有药能让他们不痛,种种问题,温大夫皆一一回答。
阮柔敏锐察觉,两人始终没提及药费需要多少,也不知是舍得还是想赖掉。
温大夫两人都是好人,辛苦将人搬回来,她可不能做小人,趁着大人们说话的间隙,将身上剩下的银子送还阮婆子。
“奶,温大夫的诊费还没给,这是你先前给的二钱银子。”
阮婆子接过银钱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阮老头拿去,只见他笑意盈盈,“温大夫,真是麻烦你们了,不知诊费多少。”
温大夫出门惯有一套方案,一般病人上门诊治,一次只收一文钱,他上门则收三文,于是此次出诊费很便宜,只要六文,真正贵的则是所花费的药材和纱布等物,心中估摸一算,他道,“这次就给一钱银子吧,后续要换药的话则要另外花钱。”
阮老头掏出一钱银子,继而小心问,“温大夫,我这手没问题吧。”
阮婆子紧跟着凑热闹,“还有我这胳膊。”
温大夫沉默片刻,实在是诊治的时间过晚,要说没留下后遗症是不可能的,他选择实话实说,“耽误太久,日后行动恐有所不便,若担心,可再去镇上药馆看一看,镇上大夫的药术当比我要好。”当然,收费就不大友好了,但涉及人身体,他不可能隐瞒。
阮婆子沉默,思忖去镇上要花费多少,阮老头却瞬间下了决定,“多谢温大夫了,后面还要多麻烦您。”
温大夫摇头,“分内之事,无需挂怀。”眼见两人暂且无事,他遂告辞,和温婶子一齐在众人视线中款款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