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根本不是去”
“好了,少说些,”温大夫阻断,给了一个眼神示意,随后岔开话题,“你爷奶应当年纪大了,耽误这么久,也不知情况如何,还是赶紧赶路吧。”
温大婶不屑撇嘴,看惯村中大小八卦的她,早已洞悉其中蹊跷,肯定两个老家伙借着带孙女出来玩耍的名义,实则就是想把人远远丢了,再联想爹娘已去,一介孤女可不得任由人摆布,也不知地下的亲身父母如何作想。
唉,越想温大婶越发怜惜,看向小姑娘的眼神柔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温大夫作为一个男人却没那么容易心软,作为大夫,他见惯了生死无常,别说抛弃年幼孙女,子杀父、夫杀妻的故事都听说过不少,一般的惨剧很难引动他的情绪,二来,他自认不过一介赤脚大夫,养家尚且艰难,哪里顾得上其他人呢,有能力的帮上一把尽力救治,全当尽了本心。
而阮柔,继续一副懵懂不知的状态,丝毫不觉有异,而内心,则在悄悄估摸,耽误这么长时间,不知阮家老两口如何,应当还活着,就不知老胳膊老腿还有没有救。
想到两人可能的结局,阮柔就觉内心一阵阵痛快涌上心头,并非她本身的情绪,而是原主的残念。
不用猜都能知道,原主一个小小孤女,面对一群豺狼般的所谓亲人,定然没有善终,如此,这股怨恨也就说得过去了。
牛车速度很快,众人思绪纷杂间,终于远远看见前方道路上躺着一架残破的牛车,以及依偎在车架上的两道人影。
温大婶激动探出头去,问,“秀娘,那边可是你的爷奶。”
阮柔便也跟着看过去,同样激动回,“温婶子,是他们,我们快过去吧。”
温大夫却心下一咯噔,并未吭声,径直一把扯住牛绳,将车停在不远处,随后匆忙下了牛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