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人离开,阮老头和阮婆子不想外人看笑话,勉强撑着笑脸将人一股脑赶走,之后,屋内三人面面相觑。
阮婆子又是一阵熟悉的唾骂,“让你个死丫头去请大夫,花这么长时间,我看你就是诚心想害死我们,个不孝的东西,给我滚。”
阮柔发愣,没明白先前十分和蔼可亲的爷奶怎么突然变了个样,弱弱喊道,“奶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就是路太远,我还走错了几次,好不容易找到温大夫。”
“谁是你奶,给我滚远点。”
阮柔迟疑看向没说话的阮老头,眼中满是哀求与希冀。
阮老头心下一动,却并非感动和怜惜,而是突然想起来,他们走前特意让几个儿子儿媳回娘家,还叮嘱不必着急今日回来,眼下时间不早,别不是真不回来了,他还打算明天一早就去镇上看看呢。
“好了,少说些,”阮老头打断,和煦道,“秀娘,你出去,请位婶子帮忙把你大伯大伯娘喊回来。”
阮婆子见状眼珠子一转,也不吭声了。
没有责骂,阮柔得令,欢欢喜喜出去找人。
等人走了,阮婆子不满嘟囔,“我看就是这个小扫把星克的,要不然怎么带着她,就偏偏出事了。”
事已发生,多说无益,阮老头闭眼,“少说些,我累了,先歇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