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裴叙下一秒的动作证实了她的猜想。
他打开了绒布盒,里面放着一双对戒——是蕴宁再熟悉不过的那双廉价对戒。
不久前裴叙说他们看起来有些旧了,需要送去清理打磨,从蕴宁手里拿走了。
而蕴宁现在知道了它们被送去了哪里。
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两枚戒指躺在了粉色绒布盒里,唯一不同的是戒指上镶了一圈的碎钻,女戒上更是瞩目的嵌了一颗粉色宝石,和素戒搭对,倒不至于那么浮夸,但精巧漂亮,在。
蕴宁不知道裴叙怎么做到的,她对这些一窍不通,也看不懂成色,但也知道这行为是暴殄天物。
“算不上。”裴叙只说:“你喜欢的话就算不上。”
虽然拿去给设计师时他们都不大赞成,但裴叙还是坚持这么做。
这是蕴宁买来的,对他们而言有特殊意义的,想要买来的他随时可以买,但这枚不一样。
在不菲的加工费下,这对素戒只花了不到二十天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最终它戴在了蕴宁手上,切割漂亮的钻石映出主卧的灯光,像是藏了数不清的星屑。
室内温度不高,可蕴宁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烫的,床尾她偏爱的那张沙发上是裴叙的军装,是裴叙让她脱下来的。
“裴叙……”蕴宁觉得又累又疼,才叫了个名字,听到自己的声音变成这样后吓了一跳,于是赶忙闭紧嘴巴,不说话了。
裴叙好像对此不满似的,吻落在蕴宁的脸上,下巴,脖颈,锁骨,还在间隙里说:“张嘴。”
不知道是想蕴宁继续说还是想要接吻。
但裴叙说:“可以继续叫我的名字,很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