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宁看他几秒,忽然捂住眼——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裴叙说这两句话她就能红了眼眶,为了掩盖这样的窘迫,蕴宁说:“哪有这样求婚的……”
戒指、场地、气氛,这都不是蕴宁在意的东西,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。
突然到她身上还穿着幼稚的粉色小熊围裙。
而再看看裴叙,虽然穿着规整笔挺的军装,但他下巴上不小心蹭到的面粉都还没擦干净。
蕴宁小声说:“怎么这么突然呢?”
裴叙伸手,将她挡在眼前的手握住,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抱歉。
“对我们有意义的时间节点都太远了,我等不及。”
两个人的生日不在近期,距离情人节这类的节日也已经很远。
裴叙实在是等不及。
等不及,这些天每次回家的时候他都想拿出戒指,但又因为紧张一次次地错过机会。
一个个吻落在蕴宁的眼角颊侧。
裴叙又很认真的对她说了抱歉。
蕴宁心里像有蝴蝶在飞,喜悦、惊讶、意外交织着,让她觉得眼热。
一时半会没有缓过来的时候,裴叙又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什么。
一个浅粉色的绒布盒。
看上去和她之前装素戒的那个盒子很像,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——心底有了这个猜想,蕴宁有些不可置信的去看裴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