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宁恼得不肯配合,又听裴叙先叫了她的小名。
蕴宁抬眼看他,眼睛里是潋滟水汽。
裴叙面容平淡,眼底却浸染欲/色,声音也变得低哑:“你来亲我。”
“……”蕴宁停了片刻,回过神来,吸吸鼻子,对他说:“……我没有力气了。”
是真的没有力气,身体简直像是散架了一样,别说起身去亲裴叙,她现在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。
可是说完实话,蕴宁自己又觉得羞恼,眼皮都是热的,捂着眼睛不看裴叙了。
裴叙似乎是低低的笑了一声,弯过身,低下头来亲她。
……
裴嫣知道求婚场面后对自己哥哥表达了强烈的谴责,说裴叙没有给到蕴宁惊喜,没有仪式感,求婚也不够浪漫,蕴宁彼时就在一旁,说她不太在意这些。
——这是实话,蕴宁懒,也不爱自己真的成为什么全场焦点。
但裴叙听进去了。
于是两个月后,上校和他的夫人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。
蕴宁选择困难,婚礼筹备过程中虽然没少参与,但最后一锤定音的都是裴叙,实际上她完全没出什么力,所以当她看到最终的婚礼策划时,人都有点傻。
“太夸张了。”蕴宁对裴叙说。
裴叙问蕴宁:“你不喜欢吗?”
上校神情认真,仿佛蕴宁点头,他就能真的这么波澜不惊的推翻整个策划从头再来。
“……”蕴宁沉默几秒,实话实说:“那倒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