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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这般不经允许,推门即入,甚至当众口出狂言,不敬不礼的出场,席间众人无不作色。

韩韶作为这一次宴请之主请,当即站起:“韩某还道我大景朝圣治国都之所在,竟会有如此不知礼节之辈,却原来是西宁贵使啊!”

“西北蛮夷之地,教化缺失,也无怪尔等能行出此无礼粗蛮之举了!今日乃尔私家宴席,并未曾请西宁贵宾,还请贵宾离席。”

韩韶说的丝毫不假颜色,哪怕是稍微要点体面的,都遭受不住,当即拂袖离席。

但……

这西宁的岁礼官仿佛是个例外,他丝毫不觉尴尬的笑眯眯上前,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空位。

“咱们西北人都说,来了就是客,又何必讲究那许多的繁文缛节。都说你们大景朝乃礼仪之邦,这般对待上门的客人,岂不是还不如咱们西北人知礼节?”

韩韶怎知这西宁礼官这般不按常理出牌,面皮又这般生硬的厚,一时有些怔住了。

那西宁岁礼官,便在这当空中,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,给自己添酒布菜,好不惬意。吃用了几口之后,又笑眯眯的四处看了一圈:“咦?你们怎么不说了,方才说的那什么青风先生高论,别说,我作为一个西宁国人,还真挺喜欢听这般毫无作为、软趴趴的论调。大家别见外,继续说!”

这人明摆着就是来挑衅砸场子的,自然谁也不会给他好脸色,更加不会按着他的意思,继续聊方才的话题。

一片诡异的尴尬之中,那金国岁礼官吃用的更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