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页

王景禹也读过此篇,但在座的却也并非人人都已读过。

听了韩韶念诵,一时神情各异。

曹焘听到这里,不得不说,此一立论,的确立论不凡。原本还以为这只能在年轻人中赚得虚名的青风先生,不过是个辞藻张扬,专营标新立异、邪论怪谈之辈,却想不到,反而与他设想的完全不同。

没有浮华躁动之声,反而推崇赞颂的是,不事功名防微杜渐之举。

倒是自己先入为主的轻视其人了。

有此想法的,不止曹焘一个,韩韶见众人听的不错,便打算朗朗的继续念诵下去。

却突然间,被一声无礼至极的嗤笑打断了。

“呵呵。”

“我道何以大景朝上下,何以专喜龟缩软弱的行事之风,却原来连翰林院的高第之士,推崇的也都是这等不重边不重将,还用这等文辞矫饰,以为治世之明道的论调!甚好,甚好啊哈哈哈……”

话音落,有人自掩住的厅门之处,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,不请自来。

当中为首之人一身曲裾深衣,初秋日间,仍然头带冠帽,帽顶有一条长长的绸制飘带。即使此前有不曾当面见过的,只看这一身服饰,便也得知了来认身份。

不是那西宁属国在大景朝国都派驻的岁礼官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