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焘见西宁人这般粗鲁蛮横之状,直觉得像是吃了苍蝇般恶心,再无心继续参与这一场宴席。他看了眼韩韶,正待离席推走,却突然听到有人说话。
“说的不错,西宁本就是大景之属,同为大景子民臣属,我们的确不是外人。”
韩韶也转头一看,说话之人正是王景禹。只是,这王状元,怎么还当真要顺着他的话说?
他这边还在疑惑,西宁岁礼官听了这话,却收了得意的笑,微微抿了抿嘴唇,脸色有点难看。
曹焘也皱了皱眉,显然也看了出来,这西宁使臣似乎对于被当面说西宁是大景藩属一事,十分不喜。
王景禹继续道:“只是,即使是自家亲戚,也分个贫穷富贵,远近亲疏。对那些贫困又疏远的亲戚呢,若是不打招呼就自行上了门,还丝毫不懂基本的礼节,咱们却也不会同他一般见识。好歹亲戚一场,招待他吃喝一顿见见世面再走,亦无不可。”
那西宁使臣原本正假作快意的吃着酒席之上的食物,此时口中食物嚼了一半,吐也不是,咽也不是。
韩韶也回过了味,以今晚宴席主人的身份道:“王状元说的不错。既都是大景属地子民,席上的美酒佳肴尽管吃,来日回到西宁,也说给家里人听听!”
西宁使臣再也含不住口中食物,呸的一声吐到了地板上,蹭的站了起来:“好,很好!好你们个圣朝富邦!我西宁国倒要看看,尔等这般上国贵人姿态,还能摆上多久!”
这宴席自然是再没了呆下去的兴致,气哼哼的甩着衣袍,大步离开。
他一走,满室中人,俱是轰然一笑,一开始郁结的情绪早已消散的干干净净,不多时就再次愉快的推杯换盏的畅谈畅饮起来,话题也再次在韩韶的不懈努力下,再次回转到了青风先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