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我们这种自家经营的小药铺,敢上门赊药的人才多?”
曹子墨生于大家,日常这类采药问医,向来都由府上的人来办。
兼之年龄尚浅,这惠民药局的药价,在这二十年内究竟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,的确是未曾留意,以及这等无钱问医买药,而不得不赊药的情况,更是从未亲身经历过。
一时就被问住了。
看他模样,那药铺掌柜自嘲一声:“得!您们贵子们,天天读诵的都是之乎者也,想的论的都是家国大事,倒是小民异想天开,拿这些泥滚地的芝麻谷子一样的小事来搅扰你们了!”
说着就摇了摇头,把手抄进袖筒取暖,准备转身离开。
“老伯,且慢!”
药铺掌柜正待离去,却听到台上传来了另一位青年人的呼止之声。
他闻声回头,只见叫住自己的,正是那位在这一场公开论战当中,集聚了全场焦点,雎阳书院叫王景禹的年轻学子。
他一拍脑门!
“哎哟!方才一时情绪上头,怎么忘记了听听这名学子会怎么说?”
药铺掌柜当下转了身,带着希冀道:“这位雎阳书院的学子,您可是有什么高见可解小老之难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