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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的王景禹却轻轻一笑:“恐怕要教老伯您失望了,学生此时并不能拿出即刻解决你所提难题的良策。”

那掌柜的不料想,这雎阳书院学子特意将自己叫住,说出的却是这样一番话!

他失望又有些恼怒的道:“那你这个年轻人,既然也说不出个什么来,还特意把小老叫住作甚!果真是戏耍我们来取乐吗??”

“不,老伯。”

被这名老掌柜的当众斥责,王景禹也并不急躁,依旧耐着性子,用缓缓的声调道:“在下虽暂无可以快速解决此一题的良策,但还是想要告诉老伯一些话。”

那掌柜耐性已失,要不是因为前头这位书院的学子,太过引人注目,实在是有些想听听他说话,怕不是早就甩手走了!

他没什么好气的道:“什么话?”

“您今日所问之题,绝非什么泥滚地芝麻谷子一般的小事,而是百代民生之一大事!我无法拿出良策,非因其小,乃是因其大!”

“以及,你将此题拿来叩问我们这些一心要求仕途功名,口口声声要在为官之后为国为民造福一方,甚至是要立心立命,开万世太平的狂徒学子,更是问的对!”

“不止是我们,今日坐于台上,以及未坐于台上,但身为大景朝一方父母之官的,都当得你这一问!”

“老伯,学生想说,您问的好,更问的对!”

这一番话,大大出乎了那名掌柜的意料,以及台上台下所有人的意料。

曹子墨不解得看着王景禹,就连崔瀚及几位评审,也因为王景禹话中提到了他们而费解,甚至有的神情不愉,显然是认为自己受到了冒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