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位年轻学子,正有礼的请两位书院教授先行。
他初初回到太康州,入了州学,也是今日方知,雎阳书院还有这样一位智才非凡、仪表堂堂的年轻学子。
只可惜,却被高置教席台上,不得与自己同台一较。
依他所见,今日州学与雎阳书院这一场公开论战,两方学子加起来,恐只得此一人,堪与自己一战。
感受到视线,王景禹抬目望去,依旧是平静如水的微微颔首示意。
曹子墨突然心生计议,当下不着痕迹的淡淡笑了,也矜持的颔首回礼。
两方战局如此胶着,冬日的冷风刺骨,也浇不息两方学子及观战百姓们的兴致。
大都就近寻了摊位,要两个烤饼热乎乎的吃下肚,或者吃一碗热乎乎的汤面、馎饦,时候差不多了就再次回到戏台下找好位置,裹紧了棉衣棉帽,继续等着。
下场《礼》义开始之前,双方学子各自回到己方教席座位暂歇。
谷明坤不禁赞道:“润迟,你很好,总算给我们州学赢回了一局!”
台后,蒋图也啧啧有声的赞叹:“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曹子墨,要是没有他,怕是咱们州学的面子里子可都要丢光咯!”
方光霁愤愤然瞪视他一眼,却也只能将苦水往肚子里咽。
江铭四人此时正面向王景禹、杜学正与寇主讲三人而坐。
杜嘉佑对江铭道:“未青你已经尽力,这曹子墨毕竟有着家学与游学的经历傍身,的确非一般只闭门死读硬背的州学学子可比。”
江铭点点头,倒是没有因为自己在台上输于他人,而感到窘迫抑或慌张不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