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方光霁接连受挫,此时又被蒋图如此轻贱,简直要昏过去了。
他强迫自己麻木的再次走到帘幕近旁,以便清楚的看到台上接下来对试。
也能看清雎阳书院王景禹的一举一动。
只见王景禹正微侧了头与雎阳书院的两位教席说些什么,看情形,显然又是王景禹在说,那两名教席在听,并且在稍坐思考过后,分别颔首赞同。
方光霁心中的酸味已经酸到了发臭。
但到此时,他似乎也意识到了,自己与这位叫王景禹的府试案首之间,的确有着不小的差距。
须臾,雎阳学院方学子议定,再次由王景禹站起道:“雎阳书院江铭等四名学子应本场经义论辩。”
经义论辩分上下两场,分别是《书》义、《礼》义。
曹子墨不愧是家学深厚,且见多识广。
上半场《书》义论辩,被其广征搏引,并结合其实际经历,滔滔而叙,雎阳书院方除了江铭可与其相对之外,全场几无对手。
《书》义论辩结束,无论是评审的意见,还是台下百姓的投票箱众所投下的票数,州学都胜于雎阳书院,重新扳回一局。
百姓们虽然时常听不懂,可看着州学这位学子的气势与风度,其他学子或滞涩或卡顿的情形,在这位学子身上并不见影踪。
时已至午,崔瀚宣布了上午的比试暂歇,待未时正继续剩下的经义下场、诗赋与策辩。
台上监查官及众评审各自下台,曹子墨转身之时,目光巡着雎阳书院的方向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