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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主讲忍不住拍拍他肩:“你是好样的未青,若能有那般自小的家学和经历,必不逊于其州学曹子墨。下一场《礼》义,尽你所学便罢,勿需压力过大。”

江铭此时正是此般心思,正欲说些什么时。

却听王景禹叫了声:“未青兄。”

江铭当即看了过去,不知为何,下意识认为,王景禹要说的,可能与自己所想的不同。

“下一场《礼》义,未青兄可有胜过州学的信心?”

江铭如实答:“原本是有的,不过今日观州学曹子墨的才学,怕是胜负难料了。无论如何,我都会尽已所能一辩。”

“既如此,我倒觉得,不必如此。”

在四名学子和两名教席微带诧异的注视下,王景禹继续道:“胜算既然不大,不若兵行险招。未青师兄且自上台,需要的时候我会给出意见来,你再斟酌着是否要如此险行。”

这一场本已是必输的局面,江铭此时自然不会对王景禹的提议有什么意见,当即点头应:“好。”

只不过,此时的他也没能料到,这下午第一场尚未开场,就出了新的变数。

未时正,州学曹子墨甫一上台,当即转身朝身后的州学教授们,以及台中的监试官和评审们郑重一礼。

高声道:“学生有禀!”

几人不知他要作何打算,但考虑到他的身份和情绪,很和气的问他:“润迟有何话讲?”

“学生以为,既是如此一场以文会友的盛会,若过分拘泥,将赛事赛程都过度僵化,反倒不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