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考,就等不得又一个三年了。”
“如此,安人斗胆一问,诸位同窗又是凭的什么,认为自己可以参加这一次的发解了呢?”
王景禹说这话,语气中颇带了几分挑衅,意在质疑。
这与王景禹日常给人的印象并不相符,崔向明一时惊诧,就连江铭也颇感意外的打量这位同窗学弟。
与此同时,这样的当面质疑,又可谓一石激起三层浪。
每一个学子,既是下定了举业的决心,又决定了要在这一科放手一搏,对于自己的经年所学,还是有着基本的信心的。
有人道:“我自十岁启蒙,至今苦读十五载,在读之日,经史子集皆手不释卷,策论文章亦勤习不辍。光阴荏苒,我等贫寒子弟,既准备好了,此时不搏更待何时?”
有人道:“自入书院,此次大讲小讲从不缺课,御书楼都快被我泡烂了!”
“书院每七日、每一月的小课大考,我几乎次次都能得评优绩!”
“三年前,我只差策论发挥失常,这一次,定能榜上有名!”
当然也有人说:“我今年必须参考,家里已供不起我再读三年了。”
王景禹笑了笑,道:“身为同窗,诸位的自信和勤勉,在下与有荣焉。”
“不过,诸位难道不知,若州衙按现有解额分配,此间百余人,最多不过三五人得以取解。现在诸位再想想,谁又会是那三五人之一?”
自古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
谁说自己就不会是这一次的头几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