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想要在解试当中,与州学公平比试的机会,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认为在这样的对垒当中,书院会获胜。
王景禹始终关注着同窗们的反应,此时果见杜学正一声话问完,众学子只窃窃私语,互相以眼神询问——
怎么你也不报?
他原本站的位置,位于讲堂的侧面低矮处,并不显眼。
这个时候几个大步跨上台阶,直面大讲堂内所有学子:“诸位同窗,安人有句想向大家请教!”
台下江铭和崔向明等几人都是识得他的,不免诧异于他是从哪里出的头。
今天来的,都是要参加这一科解试的。
他们四处望了望,刘和桂、郑名等都的确不见影踪。
怎么安人还来了?
方才杜学正一问,台下私议阵阵,却无人公然站起,应接杜学正的话。
但此时,既是他们向来都十分喜善其性情的同窗有问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疑问归疑问,王景禹的场面还是要捧得。崔向明这时第一个抬了头:“安人啊,有话请讲,咱们同窗之间没那许多讲究!”
不少人也当即如此表示,江铭虽未曾说话,却也是一副愿意听君一言的态度。
“好。那安人请问诸位同窗,今日来到了这大讲堂,可都是有意于年后应解参考?”
“自然是的!”
“今日来的不就是要注籍应考之人吗?”